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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四点，北京天还没透亮，路灯还亮着，古力的房间灯也亮着。窗帘没拉严实，漏出一道暖黄的光，照在楼下安静的小区步道上。有人刷到他发的朋友圈——一张棋盘照片，旁边放着半杯凉透的咖啡，时间戳清清楚楚：04:17。

这不是第一次了。熟悉他的人说，古力这几年作息越来越“反人类”。别人深夜刷短视频、打游戏，他在复盘；别人早上赖床，他已经打完两盘AI对局。有次采访问他为什么非得挑这种时间，他笑笑：“白天太吵，脑子进不去。”

其实他早过了巅峰期，头衔战也少打了，但训练强度一点没降。助理透露，他现在每天打谱至少六小时，其中三小时固定在凌晨。不是为了比赛，更像是某种习惯，或者执念。房间里除了棋盘、电脑，就一张折叠床，连沙发都撤了，“坐久了容易松懈”。

更离谱的是，他连咖啡都不怎么喝了。那杯凉掉的，其实是前一晚留下的。他说现在靠意志力撑，身体反而比年轻时更扛得住夜熬。“年轻时候熬一晚第二天手抖，现在反而思路最清。”这话听着像凡尔赛，但看他最近和年轻棋手对弈的状态，还真不是吹。

普通人凌晨四点在干嘛？可能刚结束加班，可能还在打呼噜，也可能在刷手机纠结要不要睡。而古力，正盯着一块角部死活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比划着“点三三”的后续变化。窗外偶尔有车驶过，轮胎压过减速带的声音，是他唯一的背v站官网景音。

有人问这值得吗？他没直接答，只说：“围棋这东西，一天不碰，手感就钝了。”听起来有点玄，但看他手指关节上的薄茧，就知道这话是实打实磨出来的。职业棋手的手感，不是天赋，是凌晨四点一盏灯、一杯冷咖啡、一个没人打扰的世界堆出来的。

现在年轻人动不动就说“内卷”，可真看到古力这样的老将还在这么练，又觉得卷得有点心虚。毕竟，人家卷的不是给别人看，是给自己一个交代。你刷手机到三点，他打谱到四点——差别不在时间，在于那一个小时里，到底有没有东西真的“进去”了。

所以别光惊讶“凌晨四点还在打谱”，该想想：他图什么？图赢？图名？好像都不是。更像是，只要还能坐在棋盘前，他就得对得起那个位置。哪怕没人看，哪怕天还没亮。